《[诡秘之主]为飞升,我决定攻略那位时天使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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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换做图铎宫廷里,任何一位真正的贵族,在这样暧昧的氛围下,听到如此惊世骇俗的冒犯之语,恐怕早已脸色铁青,拂袖而去。
然而,阿蒙公爵不是人。
他的本质是时天使,是欺诈与恶作剧的化身。
所谓的“尊严”与“冒犯”,不过是人类社会为了维系秩序而创造出的概念。
于是,他没有动怒,那双深邃如夜空的黑色眼眸中,反而漾开了更浓的笑意,一种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愉悦
单片眼镜下的面容依旧温文尔雅,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加柔和,仿佛在对待一个提出有趣问题的学生。
“我的小姐,您的想法总是如此……别出心裁。”
阿蒙公爵的舞步没有丝毫错乱,平稳地引导着怀中的舞伴继续旋转,
“我很想知道,是什么让您产生了这样奇特的联想?”
秘境中枢之内,真正的阿蒙,饶有兴致地看着光幕中的这一幕。
他同样好奇,这个被封印了记忆,只剩下本能与性格的乔诺,会给出怎样荒诞不经的答案。
“在刚才的旋转中,”
幻境里的乔诺微微侧过脸,避开了他那过于灼热的视线,
“有那么一瞬间,我的膝盖不小心……触碰到了您的身体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,确保自己的描述足够精准。
“我只感觉到一片平坦。”
阿蒙公爵脸上的笑容,依旧完美。
“和我从一些读物里了解到的……嗯,生理结构,不太一样。
那些书上说,成年的健康男性,在那个位置,不会是一片平坦。”
阿蒙:“……”
秘境中枢里,饶是以时天使那存在了数千年的古老心智,在听到这句堪称惊天动地的直白剖析后,也罕见地陷入了长达一秒的思维空白。
那一瞬间,不知道是该吐槽一个贵族淑女为何会阅读这种“读物”,还是该赞叹,她能面不改色地将这种事情,当成学术问题来探讨的强大心理素质。
对于他这种神话生物而言,人类的形态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穿脱的外衣。
他可以根据需要,完美地模拟出任何细节,自然也包括人类引以为傲的“特征”。
可问题是,没必要。
对他来说,幻化出一个人类外形,重点在于“形”,在于这个身份所能带来的便利与乐趣。
至于那些无关紧要、隐藏在衣物之下的细节,就像戏剧舞台上一张椅子背面的木纹,谁会去在意?
他只是懒得去“自定义”那些,无用的部分罢了。
只要他想,别说变得正常,就是变得比帝国最雄壮的战马还要夸张,也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。
光幕中的阿蒙公爵,依旧保持着完美的风度,甚至还体贴地帮她补充。
“所以,您是在怀疑我的性别?”
“不,那倒不是。”
乔诺摇了摇头,然后又像是经过了严谨的思考,补充了一句,
“当然,也可能是我的错觉,或者……只是您的情况比较特殊,太过微乎其微,以至于我没能感觉出来。”
秘境中枢的阿蒙,单片眼镜险些滑落。
太过……微乎其微?
不等阿蒙公爵开口,乔诺的脸上便流露出一丝近乎悲悯的真诚神情。
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分享秘密般的郑重。
“公爵阁下,请您不要误会,我并没有取笑您的意思。恰恰相反,我很理解您的感受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清澈而坚定,仿佛一位即将宣誓的医学生。
“我知道,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这种事情关乎尊严。
您平日里深居简出,很少参与社交,想必也是因为……内心的自卑吧。这一定让您很痛苦。”
阿蒙公爵眼中的笑意,已经快要满溢出来。
自卑?痛苦?
他这位在第四纪搅动风云的神秘公爵,在一位贵族小姐眼中,居然成了一个因为身体有“隐疾”,自卑自闭的可怜人?
“我的理想,是成为一名医生。”
乔诺的语气,充满对未来的向往,
“虽然现在,关于人体结构与治疗的书籍还很稀少,但我相信,随着知识的进步,总有一天,我能研究出有效的办法。
或许……或许将来,我可以帮助您,重获自信。”
这一刻,她不再是一位娇弱的贵族小姐,而是一位闪耀着人道主义光辉的未来医学先驱。
终于,一直保持着完美笑容的阿蒙公爵,第一次显露出一丝“动容”。
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,化为混杂着讶异、感激与些许无奈的复杂神情。
“诺拉佩琉斯小姐,”他由衷地感叹道,“您……真是我见过的,最善良、最坦率的女士。”
他微微低下头,仿佛在掩饰自己的“窘迫”。
“感谢您的好意。您的这份理解,比任何药物都更加珍贵。
我……真诚地祝福您,能够早日实现自己的心愿,成为一位伟大的医生。”
舞曲恰在此时进入尾声,两人以一个优雅的姿势结束了这一舞。
在分开前,乔诺后退一步,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。
脸上那悲天悯人的神情已经褪去,恢复了最初的平静。
“公爵阁下,关于刚才跳舞的事,我很抱歉。”她坦然道,
“我的舞步确实笨拙,并非有意冒犯。
希望您不要因为这点小事,迁怒于我的家族,我会为此准备正式的赔礼。”
“您多虑了,小姐。”
阿蒙公爵微笑着回应,
“我还不至于如此小心眼。能够与您共舞,已是我的荣幸,请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说罢,他微微颔首,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舞会结束,返回伯爵府邸的马车上,诺拉佩琉斯夫人一直显得心事重重。
一回到乔诺的卧室,她就屏退了所有女仆,关上门,拉着女儿坐到梳妆台前。
“乔诺,我的宝贝!”
伯爵夫人握着她的手,眼中闪烁着八卦与期待的光芒,
“我看见了!你和阿蒙公爵跳舞了!
天呐,你们聊了那么久!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……有没有心动?”
乔诺正在解开发辫的手顿了一下,似乎在认真回忆刚才的场景。
片刻之后,她转过头,看着母亲,给出了一个异常中肯的评价。
“他是个很可怜的人。”
“可怜?”
伯爵夫人愣住,“我是问你对他有没有心动……可怜是什么意思?他可是阿蒙公爵啊!”
“母亲,”乔诺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不能随便议论他人的秘密。”
“秘密?”
伯爵夫人先是一怔。
随即,她的眼睛亮了起来,脸上浮现出一种“我懂了”的表情。
她捂着嘴,压低声音,兴奋地凑到乔诺耳边。
“天呐!这么快……你们就已经有属于两个人的小秘密了?”
乔诺看着母亲那充满了粉红色幻想的脸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选择保持沉默。
有些事情,越解释越乱。
“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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